“我知道是谁害惨了她，还得因为各种人、各种理由，去放过凶手？”
高云淇握紧了手，指甲掐破掌心。
封临川少有看到如此脆弱激动的高云淇，即便是他，心情也十分复杂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，这也是无奈的选择了，我也好，岳父也好。”
不过，想到韩雨瑟一案牵扯到的利益，封临川沉声道：“仅此一次——岳父是这么说的。”
韩雨瑟对高家并非全无贡献，念着过去的恩情，高老爷子才放过她这一次，也希望高云淇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一次？”
高云淇闻言，盯着封临川，“你刚刚说，我爸只放过她这一次，对吧？”
不知怎么，封临川有种不好的预感，他皱眉：“云淇，你又想做什么？”
高云淇语气冷硬：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封临川有所察觉，盯着高云淇，等待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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