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说道,我不知是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灼有些异样,什么叫不知是他?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个活生生站在剑尊身前的人,是当年行过拜师礼,端过拜师茶的堂堂正正拜入剑尊门下的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灼觉得剑尊的话自相矛盾,可他此刻,似乎也没有想要询问清楚的欲/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,在上一世里,他曾无数次都想要问清楚,无数次都感到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重新回来,他却只觉得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这一切也都不重要了,剑尊当年为何要那般对待他,想着对他的态度为何转变,仿佛突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,知不知道原因也无所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,他们已是陌生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世上很多事情,也未必都是需要原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灼垂下眼帘,重重的吐出一口气,我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年的委屈不甘,最终变成了一句,我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尊虽然对他视而不见,但终究这是剑尊的权力,他没必要奢求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欠他的,是夺走他命势的沈笑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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