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灼不明白,他的确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把这些事情都放在一边,其他事苏灼也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一向疼爱他的父亲,为何要将他送去临渊仙宗,而在他从临渊仙宗回来后,又为何要将他逐出家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才是朱雀后人,他是真的,苏灼吐出一口气,神色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,你可能不知,我曾很是敬重于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祠堂里,苏灼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很低,又很轻,仿佛随风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苏灼脑海里回想的,竟还是孩童时的那些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的,他小时性格不像这般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骄纵,因为那是苏如慕一手纵容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苏如慕纵容他,几乎到达了溺爱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要的,苏如慕就一定会给他,只要他想的,苏如慕就一定会满足他,他自小无母,最亲近之人便是苏如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心中,苏如慕始终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