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他。苏灼吐出一口气,一字一句如同诛心般说道,你的弟子,那个被你忽略的弟子已经死了,死在了那个雨天,死在了断崖之上,你去断崖找找,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两节他的尸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尊突然情绪再次失控起来,他握紧了苏灼,神色癫狂,没有,没有尸骨,我将整个断崖都刨开了,他什么都没留下,什么都没能留下,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啊!

        苏灼眉头微皱,剑尊将他握得很疼,两人实力差距过大,剑尊无意间的几分剑气就能轻易的伤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发现苏灼的神色不对,剑尊突然松开了苏灼,他掀开苏灼的衣袖,发现苏灼手臂上面被自己握了一片的红痕,如果他再用力几分,几乎都快要捏断他的骨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红痕让剑尊似乎又清醒了过来,他手指微动,带着一两分不知所措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伤了你吗?我是不是又伤你了?你为什么不说呢,疼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放得很轻,仿佛再重一些,他就怕苏灼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灼当然疼,任谁的手臂被捏成这样都疼,但那又怎样?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喊疼,他的疼痛感也不会消散,更何况,是在这位剑尊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养成了习惯,无论多疼都不会说出来,因为没必要,也得不到任何的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灼很想要把手臂抽回去,却看到剑尊低下头,轻轻的,小口小口吹着他的手臂上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让苏灼很是不适,他已过了被人小心呵护的年纪,小时还能从父亲那得到,自从拜入剑峰后,他便再也未曾体会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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