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他来说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既不坏了规矩,又能保住学生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应灿沉声道:“臣代这学生多谢太后娘娘看重,只是规矩不可废,她理应辞官归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为官?”郑嘉禾打断了曹相公的话,她看着闵相公,含笑问,“闵公是想说,女子不得干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相公噎了一下,脸色发青,道:“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不就等于指责太后?但太后是太后,是天家妇!这和女子通过科考为官是一回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郑嘉禾点点头:“既然女子可以参与政事,那与为官又有什么区别?闵相公入朝几十年,不会还纠结于这等虚名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闵相公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虚名?这怎么会是虚名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反驳,但郑嘉禾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又环视一圈殿内或站或跪,低着头各怀心思的大臣们:“邵煜入翰林院不过半月,各位爱卿急什么?若她真有才能,不负状元之名,难道各位也要因这些迂腐的理由,让大魏失去一个富有才能的良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应灿不会想让邵煜死,郑源站在她这边,而这大殿中有些分量的其他大臣,或多或少地都在观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嘉禾稍顿片刻,目光瞥向邵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邵爱卿。”她淡声唤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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