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终于配合,俞幼悠从芥子囊中翻了翻,最后挖出一坨药泥糊在他腹部的血洞上,她这会儿亦是昏昏沉沉的,所以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。
她对药泥的效果尤为满意:“你瞧,这不就止住了吗?”
像不觉痛似的,百里空山苍白的脸上见不到半点情绪,他垂眸凝向自己腹部的致命伤,打量片刻后,也很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嗯,止住了。”
俞幼悠累得够呛,囫囵地摸了把疗伤丹药塞到百里空山的掌心后,低声道:“我真撑不住了,你自己看着吃,我眯会儿。”
说完这句后,她便自己找了个野草茂密的地上躺平,安心地睡过去了。
……
俞幼悠醒来的时候,外面的光线昏昏沉沉的,也不知道是黎明还是黄昏。
耳边的鼾声如雷,她都不用扭头,就辨出这是狂浪生发出的了。
等意识缓缓地回来后,她才慢慢地爬起来,一看就乐了。
这儿应该是丹鼎宗的驻地,眼下十三人小队的人全躺在她边上,个个睡得昏天黑地,红琅的尾巴还搭在她的身上。
俞幼悠把红琅的尾巴挪开,慢吞吞地走到门口靠着。
门外丹修们行色匆匆,手里拿着药材小跑着吆喝哪儿又需要去救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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