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留白看着眼前烟雾似的丹末,失去灵脉的他无法探查这是何物,但是莫名地觉得熟悉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幼悠没有打算隐瞒,坦然道:“这就是当初你给妖皇用的药啊,我顺便弄了个翻版出来,学的是你们悬壶派的用药路子,你不是想装作中了自己的毒了吗?我帮你装得更像些,不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留白细长的眸子逐渐睁大,不可思议道:“你居然懂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要修行毒道和修行丹道一样难,更重要的是丹鼎宗并不擅长毒道,他们更偏好传统的增益丹药路线,甚至有不少古板的弟子厌弃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想,十多岁的俞幼悠也不该轻易破解他精心配制的隐匿灵毒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幼悠笑了笑:“我家乡有句话,叫医毒不分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毒能救人,药也能害人,所以她对药道和毒道并无任何偏见,皆能欣然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苏留白只是张了张嘴,却没有半点声音传出,而他眼前的朦胧药雾在眼前不断蔓延,最后一起将他的五感与意识一起覆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蜷缩在笼中的苏留白看起来可悲又可怜,时不时猛烈抽搐着,也不知他陷入的是何种可怕幻境,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俞幼悠却只是淡然地将手中的药雾驱净,面上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恶人背后隐藏的故事并无兴趣,也不关心苏留白是不是有什么悲惨的童年,又或者不得已苦衷,才成了如今这价值扭曲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害者都没有机会哭诉了,凭什么要体谅加害者的哭诉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淡淡道:“放心,我用药经验丰富,可能比你还精准些,保准你能留一口气抵达悬壶派,毕竟我们都很缺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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