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幼悠伸着脖子看它的背影,啧了一声:“你的爪子都不知道痛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狼没回答,只是轻矫地自悬崖口直接穿过瀑布,一跃而下,稳稳落在地面上,垂着被包扎好的尾巴朝着来时的路折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拍脑袋想起什么,喊了句“等等我”,然后干脆地从悬崖上一跃而下,慢悠悠地朝着白狼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狼嫌她游得慢,走过去叼住她的后领把她往岸边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拖曳上岸后,俞幼悠从芥子囊里摸出一瓶子血,认真道:“麻烦你把这瓶东西转交给我的同伴,就是丹鼎宗的启南风和苏意致,你见过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狼叼过瓶子,点了点头,飞快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能忍着在接完尾巴后还若无其事地跟俞幼悠说话已经是极限了,要再继续待下去,这头狼只想刨洞把自己的脑袋给埋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它在人族待久了,不似寻常妖修那般原始自在,对于毛绒球被女修看到这种事根本无法接受,平时变成兽形都会有意识地用大尾巴把隐秘部位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当时他化成人形,怕是耳朵都要羞愤得滴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后面的俞幼悠却脸不红耳不赤,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尴尬两个字怎么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还残忍地把对方最后一层遮羞的纱布给掀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百里前辈慢走,你慢慢走,还有把尾巴抬高点,伤口别碰到水了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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