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还没为狮族治过伤,所以先慎重地观察起这个伤者的腿骨,再小心地排列出众多接骨工具。
羊药师小心地触上狮妖的断腿,小心询问:“大人痛得厉害吗?”
“不痛,你尽管弄就是。”狮妖大喇喇地将手往后一摊躺坐在椅子上,顺便指了指俞幼悠:“这位秃大师给我吃了药效绝佳的止痛丹,你现在把我腿砍了都没知觉!”
羊妖只觉得狮妖在说大话,没想搭话,只谨慎地开始接骨。
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羊妖怕有疏忽,所以动作一直很小心,额上都浸出汗水了。
他抽空擦汗的时候,顺便朝那位秃大师那边瞥了一眼,然后手就僵硬了。
俞幼悠蹲在地上,手上动作快得骇人。
她好像都没仔细观察过狮妖的腿,只研究了一会儿伤势,便利落地扬起各种陌生的工具开始飞快操作起来,十指不端翻动,仿佛音修弹琴的手一般精准而优雅。
这副画面让羊妖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:这位秃大师好像很熟悉狮妖的腿?
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,那边的俞幼悠已经完成止血包扎的最后一步,干脆地起身了。
她偏头看向乌药师,不卑不亢道:“乌药师,请过目。”
“不用过目了,是秃药师赢了。”羊妖嗓子有点干涩,但是目光却是灼灼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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