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俞幼悠的第一眼,她便深深地舒出一口气,而后熟练地朝着她垂下了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幼悠也很熟练地上手摸红琅的耳朵,后者一直以为这是人族表示亲近的一种方式,而俞幼悠也以为这是跟勾尾巴一样的亲热方式,所以两人坚持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摸着摸着,俞幼悠皱眉:“红琅,你脑袋上扎了东西,别动,我给你弄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琅一动不动,任由俞幼悠在自己脑袋上扒拉,过了会儿俞幼悠便从上面弄下许多杂草:“你头上这么这么多草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我化成原型后在稀树草原时沾上的。”红琅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幼悠又从狼耳朵后面扯下几个干瘪的蒺藜,皱眉:“怎么还有刺球,疼不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躺下去的御雅逸马上惊醒:“刺球?!什么刺球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清楚那是蒺藜后御雅逸才松了口气,但是他一拍边上踏雪的脑袋,才想起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软塌边上的双生炉:“完了,刚刚想把鸟蛋给那些翼族的,结果遇到豹妖那事儿就给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拍醒的踏雪懒懒伸了个腰,往软塌边上缩了缩,探着脑袋把爪子伸向了炉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嗷!”踏雪飞快伸回爪子,还发出凄惨的一声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踏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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