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袋怎么了?还疼不疼?你上次放我这儿的止痛药还有两颗,我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幼悠张嘴,刚想说话,结果发出来的声音却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嗷呜嗷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启南风愣了愣,提醒她:“说人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但凡知道该怎么用狼舌头说人话,还用得着你提醒吗?!

        俞幼悠拿前爪挠了挠头,瞎嗷了半天,把先前在山崖上没能嚎出来的那嗓子都叫完了,终于能含糊不清地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给我上药,我俩都吃了天元丹,伤都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启南风指着她狼狈的脑袋一脸不信:“你脑袋上都秃了,还全是血,你不要逞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幼悠扭过头,果然看到满地都是她被异鸟抓飞的狼毛,所以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脑门上是啥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惨了,尾巴是不秃了,脑袋又秃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舌头能捋直了,无语地解释:“血是先前流的,毛也是先前被异鸟抓掉的,天元丹只能治伤不能生毛!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幼悠简略地把昨天的事儿以及现在他们的处境大概解释了一下,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是启南风光看着不远处温泉坑里的血水和狼身上无数的暗红血渍,都能想象出她为了救自己有多拼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启南风喉头紧了紧,最后重重地把手搭在了狼爪上握住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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