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们就知晓到底是啥玩意儿了。
承重的房梁化作一捧灰烟消云散,与之相同的还有那些瓦,几乎瞬间消失,黑灰撒了两个懵逼的少年一脑袋。
他们抬头,就只看到头顶空空,星光与夜色同在。
“俞幼悠,你又干了什么啊!”
从浴桶里狼狈爬出来的俞幼悠都顾不上擦尾巴毛了,拿衣服飞快一裹爬出来,挠了挠头。
“我忘了,我现在不是炼气期了。”
这灵力突然变强……一不小心就把整个屋顶给炼没了。
几乎只等了半盏茶的时间,丹鼎宗内务堂的弟子们便熟络地找上门来了。
他们看了眼俞幼悠,有人认出她来,饶有兴趣问了句:“你就是俞幼悠?”
俞幼悠心中激动,暗道自己为宗门争了光,兴许能少算点修房顶的钱,她自豪回答:“对,我就是俞幼悠!”
“那就对了,我听说你先前随马长老学了半年炼丹术。”内务堂的弟子一脸很懂的样子,给俞幼悠递上一张账单:“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。”
俞幼悠:“……”说好的为宗门争光呢?
内务堂弟子又问:“你也跟马长老一样赊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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