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尚不明朗,劳烦诸位这几日暂且勿出极西城,我们悬壶派已派人前去出事的地方探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悬壶派长老沉着脸将那坨无用的臭丹丢到马长老怀中,而后一边擦拭着手,一边寒声道:“若是真有人下毒害苏家弟子,我宗老祖自会向诸位讨要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毒?”俞幼悠重复了这字,她那双像幼兽般的圆眼中全是无辜和费解:“普通的毒丹也不可能瞒过最擅毒术的苏家子弟吧?毕竟苏家毒丹天下第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明明是夸奖,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了关键,是的,即便是丹鼎宗的人懂得炼制毒丹,这三个比苏飞白还年幼的丹修,是绝不可能在此道上胜过自幼耳濡目染的苏飞白的,若换成其他年岁更长的丹修倒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悬壶派长老无言地坐下,又例行公事般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后,动作缓缓地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幼悠转身,迈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阳光斜斜地映到她的脸上,她眯了眯眼,懒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普通的十多岁少女是不可能胜过浸淫毒术多年的苏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不普通,更不是真的只有十多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同样被询问完的东境弟子和南境弟子也都先一步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启南风跟苏意致迎上来:“你怎么被问了这么久的话?是不是他们看你好欺负专门针对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御雅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……她好欺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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