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对手只有南境而已,西境素来争不过,至于东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三年前走了狗屎运寻到了那株四品灵药,北境压根懒得正眼瞧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被天道制裁了一百年的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提今年东境的修士们修为都不高,最多也就不灭剑神的儿子和徒弟还有点看头,至于那三个医修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呵,炼气期就敢来参加四境大会,怕是已经被异兽吓哭找娘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苏飞白看了眼异兽的尸体,干脆地下令:“继续出发寻找下一头金丹期异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法修们的术法威力极强,但是施放前需要以灵力酝酿一段时间,而施放后灵力基本也空了一半,加之他们身体比医修还要孱弱,所以这会儿面色都略显苍白,想要原地休息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苏飞白只是语气冰冷地提醒:“三年前已经输给南境一次了,今年还想给北境丢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法修们被堵得说不出话,偏偏悬壶派比万法门势大,所以尽管在场人数远超悬壶派,这会儿也不得不听令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飞白不再理会法修们,他从芥子囊中摸出数枚毒丹:“剩下的收尾工作给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外四个悬壶派的弟子了然地接过了毒丹,他们无比熟练地将其催化成雾气铺散在整片密林中,又走到这两日他们落脚地边上的山泉边上,将毒丹投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他们这一路以来都在做,无论是草木间还是水源里,都投了毒丹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毒丹只能让异兽昏睡虚弱,但是对于没有解药的灵兽和修士来说却是致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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