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浪生想着俞幼悠拿丹炉当锤子的模样,心痒难耐地对着它伸出了手——
“嗷呜!”
众人回头,就看到狂浪生一边惨叫一边甩着手,猪突猛进般冲进了山溪中。
他的那只手肉眼可见地肿了大片。
俞幼悠纳闷: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狂浪生眼含热泪:“我想拎一下你的丹炉有多重。”
俞幼悠沉默了会儿,就差直接称他为傻逼了:“我刚炼完丹,丹炉烫手的。”
最后她还是忍着嫌弃给这憨货弄了治烫伤的药敷上。
还有几个修士在这段时日的高强度猎杀中伤了手脚,俞幼悠前几天把控不好力度,怕一不小心把骨头拧断了所以没给接骨,现在也一并接了。
剑修们还好,不过轮到那几个盾修的时候,他们的眼神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。
在杀异狼时就断了左腿的孙师兄今天早上又断了右腿,他一瘸一拐地过来坐下。
先前给剑修们接骨时俞幼悠还要拿灵力探看一下再动手,但是轮到孙师兄时,她目不斜视,伸手就是一通熟练的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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