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庄子期看诊的时候,外人不能在场,萧山便格外乖觉的站在外面。
这期间,有小二将饭菜端了上来,萧山吩咐他将饭菜放在旁边的房间里,回头见林氏一脸的担忧,又温声道:“你先去吃饭吧,这里我来守着便好。”
听得他这话,林氏道了谢,只是她哪里吃的下,纵然在桌子前坐下,可却是盯着门口,只等着那边的动静。
见状,萧山自知劝不动,便也不再劝她,他自己倒了一杯浓茶,借着茶味儿提神,心中也有些担忧。
毕竟,这是谢远竹唯一的亲弟弟,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,怕是她头一个受不了。
二人心中各怀心思,倒是都一样的担忧,这时间便也格外漫长了下来。
直到那半旧的木门被打开时,两个人几乎同时站起了身子,朝着门外走去。
林氏当先问道:“先生,如何了?”
出来的是庄子期,他拿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,道:“进来说吧。”
一面说着,庄子期一面回身去了椅子前坐了。
顾九正在整理银针,她将东西都放回去后,又将药丸给谢远城喂了下去,方才回到庄子期的身边,道:“师父,都按着您的吩咐喂过了。”
闻言,庄子期点了点头,示意她坐下来休息,待得看到林氏他们还站着时,又指了指座位道:“都坐吧,站着干什么?”
得了他这话,林氏他们才坐了,就听得庄子期又道:“他中了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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