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趁人之危?”白厉行冷笑一声,冷水顺着他的脸庞滑下,冷硬的脸部线条透着如冰的冷漠,他却不紧不慢的解释,“如果我趁人之危,你现在就不是跟我站在这里冲冷水,而是在床上滚床单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清月知道,慕清月什么都知道,现在清醒了之后,她已经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委屈啊,她心里难过啊!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白厉行这理直气壮的样子,双手一下抱住自己,后背顺着冰冷的瓷砖慢慢的滑了下去,最后像个鹌鹑一样的蹲在地上,小声的哭了起来,“可是这是我的初吻……呜呜……我长这么大,除了我爸和我哥,还没有陌生男人抱过我,就连拍戏都没有过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战斗值那么强悍的女人,就连白厉行都佩服她下手暴力的女人,现在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的,蹲在那瑟瑟发抖的哭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只因为,她丢掉了自己的初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厉行心里忽然就内疚了起来,其实——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,他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把慕清月扔进卫生间里,让她一个人冲凉水,只是……他没有管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厉行面对敌人的冲锋枪都没有怕过的男人,现在看着慕清月这样的小女孩在自己面前委屈的哭,一下就没有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,委屈又自责的看着慕清月,沉默了半饷,他忽然蹲下来,就那样淋着冷水蹲在了慕清月的眼前,手轻轻的推了她一下,“你别哭了好不好?要不……我让你打?随便怎么打的那种,打死我,我都不会还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清月一把推开他的手,大声的吼道,“你走开!不要碰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厉行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,慕清月的哭声就像一根电锯,狠狠的锯着他的心脏,他觉得自己都快被疼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的感觉,让他忽然害怕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速站起身,从包里摸出手机,结果手机进水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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