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遇闭着眼睛,更紧的抱住白葭,“是不是以后你上学了,都要起这么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一定。”白葭笑了笑,伸手在他菱角分明的侧脸上轻轻的勾了一下,“早上没课的时候还是可以陪你睡个懒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出去陆言遇都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葭可是抱了两门课,又要学钢琴又要学表演,虽说梁博琛挂名去海诺音乐学院只为了教白葭一个人,什么时候上课是梁博琛说了算,可表演课呢?

        陆言遇委屈的哼了哼,“以后想跟你做做早操看来都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葭猛地咳嗽了一声,笑着把陆言遇推开,“咳咳……那啥,早操做不了,咱们晚上做晚操一样的,你再睡会,今天报道,我不能迟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里忽然一空,陆言遇就睡不着了,他挣扎着坐起来,一边看着白葭穿衣服,一边喃喃自语,“不行,我得去,听说音乐学院里面帅哥满地跑,万一就因为我睡个懒觉,老婆就被人勾走了呢?划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穿好衣服后进洗浴室洗漱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言遇站在衣帽间里,先是挑了一套黑色的西装,看了看觉得显老气,他又给放了回去,然后细细打量了自己的衣服一番,又拿出一套白色的西装,看了看,又觉得自己穿起来像个花花公子,显得轻佻,他摇摇头,又给放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不太注重外表的陆言遇今天可真犯了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自己的长相一直超自信,今儿却没那么自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学校里面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,一个个都充满了阳光朝气,又有才,又有品的,他忽然觉得亚历山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葭洗漱完之后出来,看见陆言遇还站在衣帽间里发呆,她好奇的走上去,挽住了他的胳膊,“怎么了?看什么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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