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葭郁闷的抬手扶额,感觉陆言遇在陆廷遇面前怎么就像陆廷遇他爹一样?
哦不!
陆廷遇听陆言遇的话比听陆显扬的话还要听得进去。
不知道陆显扬看见自己儿子在陆言遇面前这样,该是何感想。
姜若雅忽然出声,“陆少,难道我们就这样放了钱正吗?”
打一顿,未免也太轻了些吧。
陆言遇掀起眼皮睨了姜若雅一眼,唇角凉薄的勾了勾。
***
钱正一口气跑出了酒店,站在酒店门口,叉着腰大喘着气。
他的房间本来跟白葭在一层,可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回去。
陆言遇现在指不定还没解气呢,他要是回自己房间,万一一会儿陆言遇和白葭说说话,想起他来,到时候怒火中烧,他可承受不住陆言遇的火气。
就刚才,陆言遇踹他那几脚,把他的心肝脾肾肺都给踹碎了,他的脸到现在都还疼着呢,他可不敢再冒这样的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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