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良有多专业,陆言遇当然知道,既然许良说没事,那白葭肯定就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陆言遇还是拒绝了跟他们去湖边烧烤喝酒,他自己就坐在床边,一直陪着白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白葭安然的睡脸,陆言遇忽然觉得很满足,缠绕在心里的郁结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星期来,他一样吃不好,睡不好,虽然没有给白葭打电话,但是白葭每天做了什么,病情怎么样,他都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白葭病了,却不肯请假,仍坚持上班,他的心都疼了,他好想立刻从美国飞回来,把白葭用力的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半个月的工作,他用五天时间就做完了,每天只睡两个小时,就为了能赶上白葭参加节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过,他会亲眼见证白葭成长,他会看着她从默默无闻到声名远著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陆言遇把手伸进裤袋,摸到里面那个硬硬的小盒子,忽然心头一动,立刻转身,拨了内线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叔,家里有蜡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叔仔细的回忆了一下,说,“有的,上次少爷您过生日的时候,准备了好些蜡烛都没有用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刘叔,你现在找出来,给我拿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言遇挂了电话,先去洗了个澡,然后换上了一套特别正式的黑色西装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叔站在卧室里一直等着陆言遇,看他忙完了出来,把装满蜡烛的盒子抱过去,“这些,够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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