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不高兴的把那位歌手拉了过去,“人家白葭是嗓子不舒服,你是哪里不舒服?刚才叫得那么大声,你可别告诉我,你也是嗓子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歌手哪里敢在沈牧面前说什么,她还想以后让沈牧提携她呢,她转头鄙夷的看了白葭一眼,故意大声的说,“行,我这次就看在沈老师的面子上,不跟白葭一般见识!她想最后一个上台,就最后一个呗!”

        节目正式开始录制,开场副导演就说明了白葭生病了,经过几位歌手的商定,白葭不参加抽签,最后一个上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场之后,白葭回到贵宾席,梁博琛把台长买来的药递给她,“先把药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葭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台长很有眼力劲的跟着梁博琛一起劝,“吃吧,到你上场还有半个小时呢,先吃下去缓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葭塞了一颗含片进嘴里,这才小声的说,“吃退烧药会犯困,我本来状态就不好,还是等唱完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晓雯跟台长要了一个水盆,还要了一张毛巾,打了一盆冷水进来,把毛巾浸湿了之后,敷在白葭的额头上,“物理降温,有点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白葭闭上了眼睛,徐晓雯问,“有没有舒服一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葭点点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博琛忧愁的看着白葭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都病成这样了,还要坚持上台,他知道现在自己也劝不住了,就站起身,“带我去看下那架钢琴,我调调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好!”台长立刻高兴的站起来,领着梁博琛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