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林笑着,“唐教授,你放心,我保证,不出一年,你就会看到综合性最强的纺织厂的落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受建设周期的影响,可能让你看到整个临高县因为纺织厂的存在,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大概要三年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,你就想让临高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年,对一人的寿命来讲,或许很长,可是对一座城市的建设和发展来讲,实在太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临高这座小县城,楼房没几个,有的,也多是钢铁厂组织建设的一些住宅楼和办公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街面,稀稀落落的几处二三层的小楼,看起来就已经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州市的经济状况是有云泥之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刘林却坚定的告诉他,他只需要三年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教授内心的汹涌澎湃,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爱国,爱的热烈,那种振兴民族经济的使命感,让他比其他人更浓烈,更充满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在刘林的身上,看到了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得上忙的地方,你就只管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林和唐教授也不客套,“唐教授,你看咱们的厂,刚投放生产,一个月的出产量就已经都被订购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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