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么在前面几个镇子传教成功的,还是我认错人了?阮夷听着教义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女人似乎依然很自信地念着书上那些小故事,赞颂这赫提卡女神的荣光和神迹,仿佛面前有千万人静静听她传教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女人停止讲经,除了阮夷也就剩五个人还站在女人面前。而在女人讲经完,两个人上前问有没有救济,还有一个人直接离开,剩下的两个人是两个孩子,倒是被女人的故事吸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夷冷眼旁观,女人显然并没有什么资本,面对索要救济的两个人女人也只能露出歉意的笑容,说着一些神话故事,说着往生和向善,天堂与地狱,报应与业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人见女人拿不出晶币或者食物,便啐了一口离开了。而两个孩子上前,缠着女人问接下来的故事。女人就微笑着坐在两个孩子身边,开始给他们讲故事。阮夷一旁听着,能明显感觉女人讲的故事和之前照着书念的故事不一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要生动有趣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在临海城,他也听过路边的那些讲说书人讲的故事。他们可以把故事讲的婉转神奇,引人入胜,然后每次在精彩的时候戛然而止,让听者瘙痒难耐,于是听者给说故事的人扔一枚晶币,第二天继续来光顾。聚集的人多了,说书人也没法赚到更多晶币,因为往往别人看到有人扔了晶币,就不再继续扔了。不过一枚晶币,也足以支撑一个人一天的吃穿用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夷静静的听着女人讲的故事,边思索着曾经经历的一些人事。女人的形象确实让阮夷有些意外,他印象里教廷的人,要更加严肃,更加盛气凌人一些。当初的秋吉就是不苟言笑,主教要温和一些,但更多的是圆滑。教廷人士的性格阮夷可以理解,教廷神术拥有最强的治愈效果,从来都是别人来求他们。那毕竟是代表了一个魔法体系的势力,与其同级的应该是水神院,是大树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阮夷思索时,女人讲完了一个故事。孩子还缠着女人继续讲,女人则微笑地揉揉孩子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明天还会在这里讲故事的,时候不早了,你们该回家了,回家吃饭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却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回了家我爸爸也只会打我。”一个孩子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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