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牡慌了神,连忙跪下:“是风刑。”
风刑,是挂在飞梭后面,风干致死。
“看来你确实不知道。”青雀说,“还有就是取消其人家眷的所有福利,发配到地穴挖矿。”
莫牡颤抖着身体,不知是恐惧还是悔恨。
“但也比直接杀掉你母亲好对吧。”青雀说。
莫牡木然地看着青雀。
“那个孩子的所有亲人都被我们杀掉了,你觉得他会怎么样呢?”青雀说。
“愤怒?哀伤?哭到爬不起来?”青雀说,“你也看到了,他暂时封闭了感情,因为那冲击太过剧烈。”
“但总有一天感情会被冲淡,他会继续体会那感受。那个孩子,他的生活比你好,比我好,甚至比王还要享受。一日之内,他失去了一切,爱他的至亲,亲近的侍女,以及富足的生活。”青雀说,“换你,你会怎么做?”
随着青雀的讲述,莫牡逐渐恢复正常,他听到青雀的描述,思考了片刻,得出了答案:“复仇,我会报仇。”
“这就是战争,这就是杀戮,这就是仇恨。”青雀说,“血债,当以血偿。你剥夺了他的幸福,他迟早也会剥夺你的。被杀的可能不是你,但可能是你的战友,你的亲人。‘血一旦开始流,就难以停下’,你不想被杀,就要杀人。你如果想让你的母亲生活的更幸福,就要功勋。”
“没有其他办法吗……”莫牡喃喃。
“如果能有一个人能满足所有人的欲望,或许战争不会再出现吧。”青雀说,“这个人只能是王。王统一了赫图,也可以统一方星,到时候所有人或许都可以幸福的生活。而战争是通向那美好的必要途径,现在不过是镇痛,等战争过去,你就不用杀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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