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比如那个疯婆子,比如被她阴影笼罩的人。”白天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,是不是水族的信仰,水神?”白戍城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这么说。”白天机说,“不过我们都是冒牌货,真正的水神已经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戍城沉吟片刻:“也就是说你并不能确定未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啊。”白天机说,“放心,现在这种程度的混沌,还没有到影响你个人命运的程度。我只能说不确定混沌点的未来,对于你,对于白家,我清楚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命运吗……”白戍城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信命运,但眼前这个存在似乎可以看尽一切变化,对于这种存在来说,或许个人的命运真的是确定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命运。”白天机说,“虽然我们一脉不玩命运这一套,但如果你想知道,我依然会告诉你,你的命运,你的归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所谓的命运,是不是就是指,告诉了我,即使我主动逃避,依然会机缘巧合下实现?”白戍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如果是那样,那就是我在主动干涉你的命运了。”白天机摇头,“我们不玩‘所谓宿命论’那一套,不玩预言的自我实现,那不过是利用神力干涉结局的假命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样多么小家子气。”白天机说,“只要你愿意,我会明确的告诉你关于你的未来,你的命运。我这人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泄露天机,所以我的名字才是,白天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命运……”白戍城沉吟,“其他家主你也是这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白天机微笑,“所以你的父亲和爷爷实际上对未来发生的事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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