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他就召集了白府的一些领军人物和优秀人才,从年轻一辈的到老一辈的退伍长老都有。
白戍城这次回来明确表示要继承玉龙剑,没人会拂未来家主面子和命令,很快就被白戍城召集到一起。
“各位也知道,我马上就要下祠堂继承玉龙剑了,也不知道这继承仪式要几个时辰。我毁了犹狐的一个晶币制造厂,杀了几个家主,犹狐必然会混乱一段时间。但犹狐家族和赫图军没有多少损失,混乱只怕很快就会结束。现在分秒必争,我想先做些安排,各位意下如何?”白戍城开门见山。
“家主继承不会出什么差子吧?”白风仪问。
于是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到边上一个老人身上,这是上上任家主,白戍城的祖辈,白庭山的父亲,现在白府的长老之一,白导年。
白导年眼睛很小,都看不清他的眼神。看着周围人,呵呵一笑:“不会。”
白风仪看着有点不是滋味,其实周围人气氛还是有些凝重的,毕竟白家损失了一员大将。但白导年也是他爷爷,牺牲的四爷是他儿子,他好像也没什么立场去指责自己爷爷。不过白风仪还是不免奇怪,为什么这位前家主的态度那么奇怪。
白戍城则没白风仪想那么多,看到白导年给了答案,他就安心了:“那既然我马上就是家主了,我就说点家主才能做的决定吧。”
“四爷没了,连带他的二十万战士全军覆没。”白戍城说,“这是个可怕的损失。”
“二十万人,一个月不到,就这么没了。问题出在哪?出在其他地方没派更多的兵力援助吗?还是出在蓝海内乱供给切断?还是因为赫图犹狐联军太强了?”白戍城说,“这些原因都有,但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四爷弱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!”白风仪火了。
“不只是四爷弱,我们都弱。”白戍城盯着白风仪的眼睛,“我们白家的天演术很神奇,可以分化出很多条精神束。但二三十束已经很多了,我们统领二三十个人,可以像统领自己身体一样,如臂使指。统领千人,可以游刃有余。统领万人,以我们的训练不至于像体弱军师一样被累死,但灵活性已经大大降低了,天演术更像是用来处理各种突发报告做出最佳策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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