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姐给我绑去的。”白戍城回望已经看不到的驿城方向,“我跟学姐初遇就是在驿城地下角斗场,我快死了,她救的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等事。”阮夷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所以在那碰头,没想到又有一次好架。”白戍城说,“她当初救下我,听说我是蓝海人,就带我去水神院了。说是让我报救命之恩,供她研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原来是小白鼠的意思吗。”阮夷冷不丁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戍城听到这称呼顿时表情怪异,伏舟大笑,居欢脸上也投出些许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过分的是众人屁股下面,球球也发出肆意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你什么事。”白戍城锤了一下球球毛茸茸的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至黄昏,为国家危亡而赶回去的年轻人们此时肆意的大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问白戍城回蓝海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勾玉城,礼墨已经回到礼隐渊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没有分开啊。”礼隐渊看着通讯卡的消息叹息,“白家人办事确实滴水不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礼穆那边的力量应该还是能强杀的吧?”礼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调离礼穆了。”礼隐渊说,“让他去调查另一件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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