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果然是他不成器的儿子啊。”索格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感性了。”雷金抛下这句话,返回到自己的飞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幕组成的房子消失了一半,雷金的飞梭消失在远方。光幕的遮挡消失,索格恩在寒风中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东面北部,处于交界线上的军官们看押着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。这些就是逃往东面的刚庇斯一族,共五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艘军舰缓缓从阳面转到东面,军舰粗犷狰狞的造型让所有人都咽了口唾沫。刚庇斯一族也看到了军舰,纷纷惊叫起来要逃离,但很快就被看守他们的军官制服。这些人都已经疲惫不堪,战力几乎不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军舰停靠在码头,船上一个人影飘然而致,正是赫图的第四军团长青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星期了,看来你们已经准备好了。”青雀瞟了一眼拥挤在一起的难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和平的国度,所以我们也想保持和赫图的和平和友情。”外交官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青雀冷笑一声:“虚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交官似乎习惯了青雀的态度,没有回应,只是对青雀展示拥挤在码头边的难民:“5030人,全部在这里了,您要数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数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愧是大将。”外交官说,“您只带了一艘船来吗,那这五千人恐怕回去的路上要遭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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