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至白府,甲士散去,白戍城自己在白府走了走。
操练的兵士,谈兵论道的孩子,还是熟悉的景象。
“这不是白少主嘛?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一个充满敌意的声音迎了过来。
还是熟悉的人。
白戍城笑了:“十年不见了,风仪,还这么讨厌我?”
来人和白戍城差不多年纪,仪表堂堂,只是看着白戍城的眼神相当不善,多了几分煞气。
“不学无术的家伙却被族里推崇备至,我怎么能不讨厌你。”白风仪没有否认。
“那你应该去恨族里那帮老家伙,我是无辜的。”白戍城摊手。
“还有你以前把我打骨折十七次。”白风仪冷冷地说。
“啊哈哈……你就当我是给你打底嘛。”白戍城说,“反正成人礼应该比骨折17次惨多了吧。”
“不学无术的家伙,歪理倒是挺多。就让我试试你这个叛逃者有什么长进吧。”
白风仪说罢朝白戍城挥了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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