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能叫情趣?”周恕野只觉得荒谬,气极反笑,凑到他脸旁边,“宁老师,平时玩得是有多野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宜真已经有点困了,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,依然没有睁开眼睛:“周老板怎么这么小气?不是都和我喝酒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恕野知道自己确实在今晚得到了偏爱,然而喜欢的人对另一个人给出毫无理由的信任和纵容,依然让他觉得不安,哪怕现在穿着他的衣服、躺在他身边,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味也依旧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及,有些事宁宜真可以放过,他却绝对不会就这么容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,神情阴暗一瞬,翻身压住宁宜真,低头狠狠咬在美人光洁的肩膀上:“唔……今天我这么担心,你怎么赔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到了嘴边的迷奸强制爱都没有让他来赔,宁宜真无奈地仰着脖子被他咬,手臂环住他的肩膀:“轻点……会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全是困意,带着一点鼻音,慵懒勾人到极点,周恕野听到却更兴奋,在他肩膀咬出牙印之后细细舔弄,顺着脖颈一路亲上来,贴着他嘴唇若有似无地磨蹭:“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叫我什么?那两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字?”宁宜真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声音越来越小,强打精神逗着他玩,“里神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恕野气得笑了一声,一下掀开他衣服,埋头直接舔上乳尖又吸又嘬,手上捏着另一边快速拨弄。敏感红肿的乳粒被湿热嘬吸,一阵阵舒爽的电流从胸口刺向全身,困意和快感互相对抗,宁宜真舒服又难受地仰着头,呼吸急促,手指插入他的头发:“嗯……不要……够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困又累的人根本无法反抗,周恕野死死埋在他胸口猛吸,一边嘬完换另一边,手口并用地侵犯他,只觉得分外痛快又刺激。床上传来啧啧水声,布料摩擦的声音一刻不停,美人被掀高衣服,挺着胸口被嘬玩乳尖,晶亮的嫩乳被吸到肿胀,裹满湿热的黏液,交替挺在空气里诱人轻颤:“别……嗯……要、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软软的呻吟越发急促破碎,最后一声微微拖长,美人抱紧身上男人的脖子,急促吸气后绷紧了白腻的身体,仰着头露出迷离的神情,腰肢挺起来发着抖,好几秒之后才脱力落回床上,显然是被玩上了一个小高潮。短暂又极致的玩弄让他浑身出了一层细汗,娇嫩粉红的肌肤毫无瑕疵,压上去的触感销魂滑腻,周恕野上身赤裸和他紧贴,呼吸急促地压着他一下下摩擦,低头用舌头在可怜的乳尖附近打圈,声音含糊沙哑:“你好软……勾死我算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人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放松之下直接昏睡了过去,这下简直是杀敌一百自损八千,周恕野用坚硬性器顶住他腿心,喘息着耸动撞击了好一会才稍微缓解,从他身上翻下来,看着裤裆顶起的帐篷思考了大半夜的人生。甚至有半个瞬间,他觉得自己理解了那个叫方青律的斯文败类——不得不承认,在宁宜真没法反抗的时候玩他确实太爽了……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