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令宇,虚看了一眼库尔索,立马又移了过去。“从前你是个乖巧听话的人,从不问孤什么,孤想做什么你就在后面支持,怎么现在都敢顾问孤的事情了,一个奴才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,清楚自己的位置,在与孤说话……”他不客气的时候是真的不客气,不把你当回事的时候,你就连个屁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库尔索嘴巴勾着,眼中突然发出了一道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库尔索有所不知。孤爱的就是这一位,本来都已经到手的东西,如今又无端飞了,这要是换成谁能够消受得了,本王若是不寻到她,心里难消这口气……”像是被女子给看轻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刚才对库尔索的语气有些重,细细分析又知道他话中合理之处,不免后一段话则带了安抚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就喜欢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,库尔索早已经习以为常,自然也不会放在心里去,就是这般的人啊,又岂能寄希望于他有多大的改变,再说他为主自己顶多算个仆。所谓首领部下,都是奴才吗?有何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见劝阻无效,也就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齐将军又来通报说今天寻找的情况。见还是无果,又遭到了王太子的几记冷眼,也连连退出去之后,心中却依然久不能平静,若是真这么下去可不是事呀,太子总有一天是坐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今日日间抓来的那个口音奇怪的人,他早已忘了九霄云外,每日都活在寻找之中,又面对太子的追问。哪能顾及到一个不寻常却又普通的人呢,但是有些奇怪亦没有往心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也未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个分外老实、曾经看护赵峰的,知道赵峰走之后,哪敢上去通报,若是真是因为自己的看管不力,估计也是掉脑袋的事,这样含糊其辞便也就糊弄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君慕辰打算夜袭这北魏的阵营。给他们一个颜色看看,不然还以为他这璃南云王是泥捏的,都敢欺负到自己女人头上来了,难道谁都可以欺负自己吗?并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够看得见北魏阵营,而且北魏阵营看不到这云王所在的地方,完完全全是因为视角问题,原先中云网所带领的部队正处于一个低洼凹骨之中,是视角偏差之处,而这北魏则处于海拔较高地区,实在是一眼就能看到个精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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