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哥哥的面白黑须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依旧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。“娘去寺里头了,过一会儿才能回来,早上老早就起随那若烟去了,估计这午时要到了,约莫这时候就要回来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观柳泓,虽不至于饱经沧桑,可是那下巴长满了胡须,到底和青年人是不大一样的,一下子就能把他与二十多岁的人区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看着大哥,岁月在他脸上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,仍然如往日一般俊美无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母亲生出来的孩子都是如此的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不巧,我今特意来见母亲的。”怎么办?来都来了,还是继续等吧,但是还是有些遗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母亲到了,你与母亲说过贴己话,为兄也不放你离开的,我们兄弟俩应该痛饮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父兄的模样,突然有些忧上心头,那日在殿前,父兄说他遭遇匪徒袭击丧失了记忆,这失去记忆便是十一年之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日相见之时,为什么他不说明这件事情呢?在皇帝面前,自己才知道了真实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何必连自己都要欺骗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,小弟有一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韬的眼神依旧温暖,他们是兄弟俩,有什么话不能正面讲的,但说无妨。“你就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泓咽了咽口水,“那日你从云中城回来,我和内人得了消息,就急匆匆地往这府里来,可是并不知道大哥失忆之事。为何在殿前与皇上说失了忆呢。”莫不是骗皇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韬哈哈大笑。并不是骗皇上的,这是实情,那时没有告诉他们是怕他们忧心罢了。“好弟弟,兄长与你分开了十一年,这样回来只想带些好消息。若是把我失忆的事告诉你,你和娘绝对要担心,怕娘年纪大了经不住刺激,这事情以后还是继续瞒着吧。”当时便是这样想的,可能还有一个因素,就不想别人责怪林菲菲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泓恍然大悟,原来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果真是失忆了,这可恶的匪徒竟然让他们兄弟俩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年之久,母亲每逢佳节之日总是怏怏不快,一个人偷偷的暗自流泪,这些年便是这样一日一日过过来的。“父兄可是要照顾好身体,要知身体才是根本。如今记忆恢复了,可有哪方面是不舒服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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