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注意到了柳韬对待君慕辰的意样,也只是一直没开口问罢了,当以为最近头痛欲裂,有些火气大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则是一脸的严肃,他怎么就吓到夫人了,这件事是他思虑良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饭,他都没什么胃口吃,现在得到了记忆最让自己受不了的事情,就是若曦的丫头竟然嫁给了如今的二皇子,也就是君慕辰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就不想让若曦嫁给忠王的,说是想着以后寻了机会就把这门亲事给退掉,可谁料自己一走便是十一年,这件事情就一直搁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若曦没有自己的允许,竟然和忠王的弟弟云王在一起了,他看他就觉得哪儿都不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得太冷太傲,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。虽在饭桌之上与自己谈笑风生,可他总觉得他与人的距离隔着好远,那般的人物,实在是不堪配自己女儿,待进宫面见了圣上,再将此事说与圣上听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侯以前就颇得当今圣上的作用,也是朝中的重臣,他若是提到什么建议,皇上也会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他的儿子,有些事情该说的还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他堂堂的安宁侯在朝廷中、在国中也颇有声威,有时候就连皇上也给他几分薄面,就让若曦的丫头和君慕辰和离,再寻一个对她更好的夫君,岂不是美事一桩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女儿已经嫁人的事情,他要把女儿重新接回安宁侯府,养在自己身边。就算是以后女儿不想嫁人哦,在府中做一位老姑娘就是了,至于肚子里的胎儿依旧是顺顺利利地生下来,他也也很乐意见到自己的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菲菲当时就气不住了,他怎么今天这么荒唐!就直接上手轻轻打了下柳韬脑袋。“我看你这脑袋究竟是糊涂了,是吃药吃的吗,没想到恢复记忆,还有一连串的后遗症,都不明事理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老爷,这货今儿到底怎么了?说话怎么这么奇怪?

        他呀真的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柳韬倒是毫不理会。洗完了身子,直接到床上躺着。不管妻子多么的骂他,说他不明事理,也依旧是面不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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