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白无故印上了个下联,倒缺了几丝美感,汉字有个词叫做留白,若是用刀具把这下联给刻上了,也就少了留白,少了一丝的神秘,更少了那一分的联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她心中百转千回的是——柳若曦觉得这是古人的东西,剽窃过来太过于不好。既然不是他的东西,又怎敢光明正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敏背过手,又踱了几步。云王妃说的正是。是他思量的少,像云王妃这么胸襟广阔的女子实在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女子听了这话早就喜不自胜,可她还是平淡如水,不见得有多么骄傲,真是十分难得,不愧是云王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夫人听了直摇头,要她说,记住多少年没见过比这还好的下联了,不刻她的还能刻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过一百年也出不了比这更好的对子了,还是刻上吧,这也能成为一个全的对联了。”她以为云王妃是害羞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若曦连忙摆了摆手,“留着下联也能激励后人发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敏也点了点头,不是说柳若曦做的不好,是再好不过了,可是留着也有一丝的美感。确实能激励后来人再造出更加精巧绝妙的下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依云王妃的吧,不过这对联确实是难得的。”钱敏约四十岁,留着不短不长的黑色胡子,身长七尺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是儒家人,不过更像道家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穿了墨绿色的长衫,罩了一件杏色的纱衣,若是他换上道家那套仙风道骨的道服更加像是老庄一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还不知道这个穿着普通的男子到底是谁,只知他今日才到咸春诗社,并没有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知情的人便是杨珂,是她领这位钱大学士来到咸春诗社考察考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连他就都夸赞起柳若曦来了,还要在那木板上刻上她对出的下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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