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莫要把我给惹怒了。朕是你的父亲!”端木垒气得汗毛倒竖,目眦欲裂,看了自己的这个儿子,真想一把给他掐死,可是他偏偏没有这样的权利。
端木令宇冷笑。“我都快忘了,我还有你这样的一位父亲。能留您一条命,您应该知足,莫要再把我给惹怒了!否则你就如同秦姬一般!”
端木垒的瞳孔突然缩在了一起,眼神里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,连连后退了几步,扶着巨大的石柱,险些t瘫坐了下去!“秦姬死了?你杀的!你疯了,她可是大司马的女儿。你怎能如此?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真是疯了,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你到底是哪一点随朕,你真是一个疯子,你离朕远一点,快离开御书房!”他又向后方后退了几步,靠着墙壁。
端木令宇看到自己这个软弱无能,只顾着贪图享乐的父亲,突然有些怒其不争。原先的北魏还能和璃南分庭抗礼,可是现在却远逊于璃南。
都是因为端木垒是一位昏君的缘故,他手管大权的期间,国家经济一度败落,民不聊生。
他疯了?呵,先撒泡尿自己照着镜子,看自己到底是何等模样,再来说他吧。
男子好整以暇,见自己衣服有些散乱,又忽然笑了。“父亲,我确实是个疯子,一定时候我也不介意杀了您。”
“你别过来!朕走还不行吗!”几乎是屁滚尿流了。
他哪里像一位皇帝!
然后就像一只老鼠一般逃窜着离开了御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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