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君慕杰一整晚都没睡着觉,得到这个消息,他是坐立难安,吃也吃不下,喝也喝不下,睡也睡不下,整个人就那样颓废着,眼底一片青黑,没有一点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虽不会闹多大,但总是为后来埋下了隐患,若是他肯舍下脸去求君慕辰几分,那人肯定会作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二弟的性子绝对不会坑他多少,但他心里始终是像有个疙瘩似的走不开,为何他每次要办的事情,为君慕辰设下的绊子,每一次都不攻自破,甚至反噬到了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下人个个是饭桶,他们都是什么做的?脑袋里全都是浆糊嘛,这么简单的事情交给他们,做一件事情都做不好!

        吕蒙侍在一旁。“张先生还在大牢里,要不要把他营救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慕辰听到张先生这三个字,气的杯子都扔出去,原以为这张道平是个有脑子的,才会让他到淮安去,偷盗主意还是他出的,可这件事办到最后却办成了这个样子,真的是有气也不知道往哪出,只得把全身的气撒到这个杯子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息怒。恕属下无能为力。此事决计怪不到张先生一个人身上,还请殿下把张先生解救出来吧,他也是忠心耿耿,没想到却出了此等事情。”格真也有些于心不忍,难道任凭张道平在那牢里不管他的死活。吗?

        回想从前,张先生可是帮了殿下不少,殿下能有现在的助力,完完全全和张道平脱不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也仰仗于柳尚书柳泓,可是这张道平一直在后面出谋划策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这还是他亲自请愿去的话,若是因此让他命丧黄泉,他这个侍奉忠王左右的也略有些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慕辰无力的捶下手。“他现在已被关到了大理寺。我若是现在去救了他,这事我就脱不了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不是不能救,是想救与不想救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的人没有感情,只有绝对的利益,而在张道平即使这件事办错了,以后绝对有能够用到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的那些能人志士没有一个能够摆得上台面的,唯有这个当道平还算是可用之,如今犯了一次错倒也值得原谅,可是他尚未想好该如何解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