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,今日才随了妻子来到了此处。
“皇弟可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。”男人高傲地昂起头颅,气势丝毫没输。
君慕辰四周冷冰冰的,自带气场。他直视前方,并没有拿捏作态:“皇兄何出此言。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,也让本王听得明白一些。”
女眷们都在说这话,哪里知道他们又在干些什么?
柳若芸又在表演了,柳若曦看了心烦,只顾着和君怡,南宫可儿她们叙着话,哪里管她在干什么。
这样一看,这一对夫妻倒是般配的紧,一贯都是爱会做戏。
听到云王这样说,君慕杰也不和他卖关子了,便真的打开天窗说起了亮话:“今日在早朝中,皇弟似乎有些看我不太顺眼。若是真的对为兄有什么不满,私下里大可提提意见,不必当着满朝文武百官这样驳本王的面子……”他眼神毒辣,视身边之人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
君慕辰轻轻笑出声:“我既为人子也为人臣,自然有什么好的意见便提了出来,皇兄也要为此事而恼我呢?”
这忠王还真的是随了他母亲楚倩云,一丁点事情就要放在心里头记挂个几天。
朝中大小事,每天斗争不断,你的意见来,我的意见去,偏就他记在心里,不愧是个小心眼的。
云王倒也无意与他起争执,毕竟像他这样的人遇见得多,不过兄长反倒是愈发的起劲了。
“皇弟说的话可真是好听,若是我长了你这样的一张巧嘴也能哄得父皇开开心心,不过我向来是注重办实事,那些轻巧的向来是我不擅长的。”他貌似无辜的叹了口气,似乎真有些凄惶无助的样子。
两人剑拔弩张,谁也不让谁,可这忠王摆明说的就是歪理。
云王哪里不干实事了,为国夺回这么多城池,是他忠王立下的汗马功劳吗?这战神之名可不是空穴来风,他却像是忘了他做出的那些贡献一样。
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。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,沙场秋点兵。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。
那次同敌国一战,他一仗成名。在民间向来是有口皆碑,到了忠王嘴里,这些功劳却被他一一抹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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