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劝君今夜须沈醉,尊前莫话明朝事。”刚说出上两联,君慕辰便顿了顿,是在有所思绪,片刻款声道:“珍重主人心,酒深情亦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霖写说出诗的时候,大家一阵叫好,到了君慕辰这里,纷纷纷纷鼓掌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诗不说谁写的好与不好,就是各有意境,但是独独君慕辰的诗格外豪迈,读起来朗朗上口,比着甘霖的更加得大众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他的诗更加大气一些,符合男子诗风。读起来朗朗上口,脍炙人心。与甘霖的诗相比又多了一丝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霖拍了拍手,君慕辰此诗写的甚为不错,原来倒没有和他切磋过,原以为他只会些兵法罢了,那做起文人的诗来也不让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君慕辰真是处处比自己争锋一些,不过倒好,自己还有一身医术没被他比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王写的诗不错,我也承认,可是我甘霖的诗哪里又差了,不知道王妃诗写的如何,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尽兴也好,王妃也请做一首吧!”甘霖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了他,就得难得了他夫人。必须得难倒一个,不然自己的气没有办法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慕辰眼神紧紧地盯着甘霖,似乎在警告他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想自己可不怕对方呢,谁让他今天早上让自己做这么多事情呢,别怪自己不给柳若曦台阶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写个诗而已,有什么难的,名门贵女不都会这些吗?

        柳若曦正拿丝帕手呢,没想到矛头就指向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甘霖呀,这是得了机会就知道整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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