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那一丝温情,莫名有些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闻言收了回来。她倦怠地躺在了那虎皮长椅上,自顾自的摸了摸她那清丽绝伦的脸庞,魅惑的笑着:“不过是皮相迷人罢了,他们爱我能有几时。阿奴,你看他现在对我这般好,我嫁入他府中,也会和那位忠王妃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奴有些疑惑,似乎有些不理解。一个人爱另一个人不就应该从一而终的吗?一开始爱就应该爱到对方寿终正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始终不了解成人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莹又补充:“男人都是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奴急急跑到她跟前,猛地摇了摇头,怎么说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呢,他也是男人,他却不是这个样子。“阿奴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半跪在端木莹的身边,真像是一条温顺的忠犬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莹摸了摸他柔顺的长发“阿奴是男人吗?”自己和他从小长大,压根就没把他当成男子看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然的话,不可能连自己洗浴都要他服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不是呢,男人有的我哪样少了?”阿奴震惊了,不可置信地望着端木莹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笑笑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暖屋里燃的香炉,放出一缕缕的青烟。屋室蕴氤,只有这片刻的宁静,让人心生熨帖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莹枕着阿奴睡着了。在梦里什么都有了,有爱她的太子哥哥,有慈爱的父母,还有一直在身边的伙伴,北魏雪依旧大,在梦里她却一点不寒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