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完,便扭着她那肥硕的屁股,一摇一摆的出了聚水楼。
“这死乞婆,腌臜贱货!”柳若芸早已舍了她那一身名门闺秀的气度,吐了一地的口水。
而后自花厅走到院落,望见楼前的那一株株花草。恨意到心头,看花都不爽。
楼前花草,依稀似旧年。不过被白雪累弯了腰。女子爱美也爱花,是在冬天要好生养着这些名贵品种。
月华和几个侍女,把这几盆花草搬进了院子里,却被柳若芸一脚踢开了。
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。
“把这些烦人的东西都给我拿开!”她一身的火气、怒气、怨气无处可撒,竟欺负到了这些天见可怜的花草身上。
月华岿然不动,任凭这花盆的瓦片砸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像个石头似的,又硬又臭,滚!”她傲慢又无理,连样子都不装了。
几个下人慌得手忙脚乱,立马收拾了个干净。没等王妃吩咐,就慌忙跑开了。
心里都在想着一向是仁慈心善的忠王妃,怎的就变成了这个模样。从女菩萨到母夜叉,只需要须臾的功夫,她的脸翻的比书还要快。
月华搓着手,被刚才瓦片崩的一片红肿,哈了哈手,又候在了柳若芸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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