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为鱼肉,何须怕人宰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兄的信件,势必要给我寻到,我们走了一路未有蹊跷,想必被收在了这云中城,你私下打听能寻到的。”这信中肯定有什么关键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知为何一向谨慎的哥哥,却把这件事情给做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奴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奴才。虽然是奴,可是也分为三六九等,阿奴是地位最高的奴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五六岁的时候逮获了的一位大将,立下了大功。北魏的王知道了便要给他天大的赏赐,封宅府地,加官进爵。阿奴冒天下之大不韪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想待在郡主身边,不想要什么达官厚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北魏的王给了他一个虚职虽然是虚职,手下也握着权利,阿奴便欣然接受了,想着利用这职位的便捷,为郡主谋些福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阿奴不是奴,他身上没有刺青,也不是奴籍。但他却是郡主的奴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刀山、下火海,这些他都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轻声应一下。就算是郡主她没有这个吩咐的话,他也是会去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洗个热水澡吧,这风霜大,我们舟车劳顿而来,你一定累极了。”阿奴扶着端木莹的肩膀进入了内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市里早已经放置了木桶,添了热水。阿奴又撒了好些的玫瑰花瓣,香气扑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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