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府的这位夫人素日在京城的名声还好,没想到却生了这样一副肚肠。从前这只是柳家的家务事,这以后么,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不但顺顺利利的接手了安宁侯的产业,还把多年的沉疴干脆利落的切掉了。”林安也是面露喜色,这位郡主还真不是好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小的还有一事相告。”林安不由迟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若曦吩咐过,若是还跟王爷一条心,就索性回云王府算了。可是没办法,他干的就是这一仆二主的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君慕辰用手支着额角,神情倦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命小人买了几个人来,可是这些人粗活儿细活儿都不做,郡主每日里都跟训练士兵似的,带着他们做一些奇怪的事情。”他小心翼翼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君慕辰来了兴致,只是最近身虚体弱,人已经靠在了床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甘霖翻着眼睛,无奈的在身边找出一个瓷瓶,倒出几粒丹药,不由分说的塞进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慕辰嘴里苦得不行,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问:“你给我又吃的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好了,这些药丸药汤的他是再也不想看见了。这一个月他吃得药,比常人一年的药量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毒药,你吃了之后,可以永绝后患了,再也不必麻烦小爷我了。”甘霖也不客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今年他发作的时间略晚了,病情似乎也有所缓解。但是他却趁这个机会,给他服下了大量的药物,就是想试着能不能清除体内的余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病情有所减轻的今年,君慕辰反倒捱得格外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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