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丹丹脸上重新出现了狰狞神色,暴戾恣睢,像只怨气冲天的女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因刚才佛牌的震慑作用,伤了四分邪气,许丹丹浑身的力量也逐渐在减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胳膊上的肌肉明显变得松弛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满头大汗,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上,朝着凌楠嘶吼了几声后,渐渐没了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楠焦虑的守在许丹丹身边,忍受着一声声的煎熬,一刻也不敢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许丹丹像虚脱了一样,再也挣扎不动,侧着头,两只眼睛空洞呆滞的看着凌楠,头顶的黑雾也缓缓平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楠看她脸上似乎恢复了一丝血色,心中颇为欣慰,折腾了一晚上,终于好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得益于取下来那颗带有邪恶诅咒的珍珠,又中断了她巨量的进食,虽然没有切断恶源,但明显有了起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漫长的一夜在无限煎熬中渡过,凌楠一直没敢合眼,许丹丹深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呼吸,凌楠终于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桌前怔怔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许丹丹每晚饱受痛苦,都说子时鬼门打开,那个时间阴气最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赶上每月的月破之时,可能表现的更为严重,连神仙都庇佑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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