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,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最好的朋友得了绝症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被医院给送了回来,可能没日子好活了,这回估计是我们老哥俩的最后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多准备些好药材,看看去了能不能帮些忙,咱们一早就出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红钧说完,内心难过的又抹了抹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葛红钧的样子,凌楠也不免有些伤感,打理了药材,收拾完行装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就随葛红钧踏上了返乡的路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着大巴,路上行驶了三个小时,又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葛红钧的老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车葛红钧就难受到腿软恶心,一路上给他这把老骨头折腾的够呛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楠搀扶着葛红钧又迂回的上了一段陡坡,葛红钧体力不支,气喘吁吁的就坐在了石头上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楠放眼望着四周,周围跟荒山野岭没什么两样,连条盘山的水泥路都没通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不远处有几户住宅,看上去年代久远,大都是上世纪的煤矸石和黄泥砖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像样的建筑,除了路边停了辆农用三轮,再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到新时代的东西,置身此地,仿佛有种穿越回50年前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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