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从年轻时就不安分,浑身跟长了跳蚤一样上蹿下跳,后来自己上码头搞货运,几十年来干的是有声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咱们市里的货运和物流中转站那基本都是他孙老板的,今天穿上工作服差点没认出来,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土豪大地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楠恍然大悟,刚才还真以为是个晚年劳碌奔波的苦命人儿,原来就是个想卸货体验青春的精神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秦梦蓝给了这么多钱岂不是让人笑话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老马放桌上的一千块钱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葛红钧在办公桌前四下里寻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一千块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葛红钧一边环顾一边说道:“上个月给老马看病,他连吃了我一个月的中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老马来送诊金,见店里没人就跟我说放桌上了,可是哪儿有哇,真是奇了怪了,不会是被谁给摸去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老马也真是的,大开着店门,就敢把钱直接放桌上,心可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楠看了看秦梦蓝,只见她脸上有些不好意思,又看了看孙老头手里的红色钞票,不多不少,正好十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不禁发笑,秦梦蓝也是个性情中人,一时怜爱之心泛滥,将桌上的诊金直接塞给了孙老头,这个举动有些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秦梦蓝有些羞愧的对葛红钧说道:“爷爷,我……我身上没有现金,您会用手机吗?我把钱转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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