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心照不宣,有些话只能在暗地里说。
说起来陆行长也是背负着巨大的压力,上上下下的漂白工作都得出自他的手。
一个不注意,恐怕就得把一辈子都玩儿进去了,包括他那位桀骜不驯的儿子。”
“漂白?此话怎讲?”凌楠问道。
金腾宇皱了皱眉头,小声说道:“凌楠兄弟,看你的样子,是的确不通行情。
这名义上是场拍卖会,实则是一个大型的清洗现场。
你以为这些竞拍的人都是些傻子?实则就是变相来当禁品的。
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些破烂玩意儿,别说上不了台面,就是扔到假货地摊上都没人正眼儿瞧。
这一切都是陆行长精心安排的,无论上面还是托关系找他的,都有些来路不正的银子,咱们就把他比喻成危险源。
这些五颜六色的危险源留在手里恐怕很容易出事,所以就通过拍卖的形势,各自过一遍手,那就漂成白的了。
再深的话我也不便多说,想必你也能明白,你看那陆行长跟他儿子陆骋骏,一个在背后操作,一个拍卖藏品。
一个肯卖,一个愿买,资金流转就形成了交易,水到渠成,合理合法。”
凌楠听完这些,恍然明白了过来,心中不免感叹,这些人士可真是会玩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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