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红钧连忙说道:“郑老您又客气了,帮忙的话我葛红钧肯定义不容辞。
不过您说要出去问诊,以您的业界声望和医术,带我这个无名小卒去,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了?”
郑德芳说道:“你太谦虚了老葛,作为同行,那些大家名医你我都见得太多了。
这些人现在趋利性太强,都在大搞商业运作,与中医之道日渐偏离,我也只能跟你坐下来聊聊。
前段时间,萧家有人联系到了我,说是家中小女染疾,请我过去诊断。
正巧家中事务繁忙,我就命侄子仕名前去,结果回来就向我大倒苦水。”
葛红钧说道:“您是说萧家?就是那个百年贸易世家的萧天乘老先生吗?他今年得有90高龄了吧?”
郑德芳点点头说道:“不错,正是,我听侄子说,萧家患病的就是萧天乘的小孙女,好像名字叫什么青青。”
葛红钧说道:“我说郑老啊,您这不是拿我开玩笑的吗?
您这尊大佛都亲自去问诊了,还用带上我这破庙的和尚?
要真有什么连您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我去了不更是一筹莫展吗?”
郑德芳笑着说道:“多胜于寡嘛,人多了手段自然也多。
我听闻老萧这孙女,性格孤僻古怪,从不轻易见生人。尤其是对男人,好像有天生的心理障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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