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玉顺对儿子说道;“我是年纪大了,可又没傻,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反应我能不知道吗?

        你们先回去吧,不用等我了,当我出来是透透气,扎完这几针我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嘉明对贾玉顺笑着说道:“贾老先生,您贵体重要,给您用了药刚没几天,到了这里就让小孩子给您一通乱扎,我怕会和药性冲突,很可能会导致病情加重,要是耽误治疗那可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玉顺说道:“身体是我的,就是治坏了跟你们也没关系,家里那些药都堆了山一样高,就我这小小的风湿病,你们是恨不得把整个药厂都搬家里来啊,看见那些玩意儿我就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嘉明说道:“贾老先生您言重了,我们的药都是经严格筛选调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您儿子贾先生不也说了吗,慢性病哪有短时间就能见效的,再说了,我们不是有专门的针灸大夫给您理疗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是正儿八经的胡氏中医世家的传承疗法,除了您这样的人物,普通人根本没有机缘请的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身又看了看凌楠,说道:“这位身残志坚的小朋友,你一只眼睛都失明了,还那么敬业的当学徒给人治病,我看你针法杂乱无章,捻针的手法都不对,老年人气血流通的慢,你也没做穴脉推拿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来拿针就扎,万一扎错了穴位,导致气血阻塞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我们行医治病,应该以德为先,你这样盲目的针灸,损伤元气,导致筋脉错乱,后果你想象的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楠说道:“功效好与不好,不得看结果吗?我的行医手法可能跟你们的商业治疗手段略有不同,如果这几针下去有什么不妥,那我可以现在就脱了大褂以后再也不沾染中医行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嘉明一听这话有些不高兴了,想不到一个中医馆的小学徒说话竟如此狂妄,口气也太大了,简直是信口开河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在中医领域浸淫了这么多年,还没见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,真是无知到不怕死啊,还想要通过针灸治好老年人的风湿病,完全就是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转念又想,这小子不会是看到贾玉顺的身份,想要迫不及待的表现自己来邀功求赏吧?小小年纪,心机很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笑着说道:“年轻人就是有血性,不过作为长辈,我不应该跟你计较,但是如果你真的把贾老先生扎出个好歹,恐怕不是你走人这么简单了,这位医馆的老先生只怕也得跟着闭馆歇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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