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楠回答说:“没什么,就是中午喝酒喝的恶心难受,想拿点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红钧笑了笑,说道:“年轻人以后还是少喝酒,酒大伤身,就给你拿几瓶葡萄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葛红钧戴上老花镜准备写药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您在这儿行医多少年了?开店赚钱不?”凌楠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葛红钧一楞,摘下老花镜盯着凌楠:“我在这儿干了20多年了,你问这个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楠:“没什么,就是随便问问,聊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红钧:“行医几十年,大富大贵谈不上,混个温饱还不成问题,街坊老小都来我这儿看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门口这个牌子没?就这个牌子最值钱,老了干不动了就把牌子传下去,回家养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楠犹豫了一会儿,张口问道:“那,葛大爷,我能跟着你干吗?我也稍微懂点儿医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红军:“什么?跟我干?不,我这不缺人,小伙子你要想找工作,出门左转,那儿有个劳动力市场,你去那蹲点每天都能接到活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想也是这结果,等会儿还是拿了药走人吧。”凌楠心里失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葛老头!给我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口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,凌楠循声望去,只见一胖一瘦两个寸头男人杀气腾腾的闯进来,二人穿着相同,均是上衣黑色t恤,下半身紧身九分牛仔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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