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心脏没有规律的胡乱跳动,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“汪!”随着藏獒一声怒吼,男人的小腿被撕咬了一口,他发出一声尖叫。
最后一道心里线破防,破防的瞬间,四肢再次传来撕扯的剧痛,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用尽全部的力气吼道,“是该隐!组织下了杀令!”
秦寒夜微微抬手,几只藏獒立刻停下撕咬,只是围在他身边,伺机而动。
“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男人虚弱的向秦寒夜求饶。
“该隐。”秦寒夜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,面色彻底冰沉。他起身离开,却没让人带走藏獒。
仓库的门缓缓关闭,带走了男人眼里最后一点希望,他不甘的咒骂着秦寒夜不守信用,可很快就被自己的惨叫和犬吠淹没。
秦寒夜对身后的动静置若罔闻,只冷冷的出声命令路竟
“去查该隐组织。”
动了他的人,总该付出代价。
……
“你说说你,秦寒夜的身体不比你好吗?干嘛逞能替他挡刀?”郑明熙将剥好的橘子塞了一瓣儿给陆芷韵,皱着眉头念叨。
“下意识就这么做了。”陆芷韵无谓的耸了耸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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